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/简
此板块仅支持原创内容发帖连载,禁止发布下载和搬运资源。
查看: 58|回复: 5
收起左侧

[另类重口] 280斤胖女人《张兰》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13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马上注册,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社区。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免费注册

x
《张兰》
我是一名外科医生。
这个身份让我习惯了用手术刀去审视人体——脂肪、肌肉、血管、筋膜,在无影灯下都被摊成一张精密的地图。可我的目光,却总不自觉地偏离那些"正常"的轮廓,滑向那些被世俗嫌弃的、臃肿的、甚至病态的肉体。
我喜欢胖女孩。
不是一般的胖。是那种病态的肥胖,三百斤往上,最好能再重些,重到走路带风,重到椅子发出呻吟。我要她们的脸是圆的,圆得没有棱角,双下巴叠着双下巴,像两层柔软的奶油塌在领口上。我要她们的胸——大,冬瓜那么大,下垂,丰满,随着呼吸轻轻晃荡,皮肤被撑得发亮,乳晕的颜色深得像淤了旧伤。我要她们有一个结实的胖肚子,垂下来,垂到膝盖,走路时轻轻拍打着胯骨。大腿要粗,小腿也要粗,脚是大的、宽的、肉垫一样的手也是大的,指节饱满,握起来像握住一团温热的面团。
我知道,在别人眼里,这大概是变态。
我自己也这么想。所以我不说。我只是留意。我留意身边每一个超重的、走路慢吞吞的女孩,无论她长得美不美,无论她多大年纪。只要够胖,我的目光就会多停留几秒。那几秒里,我像个偷看糖果的贼,心虚又满足。
最近,我遇到了张兰。
四十五岁,一米六,二百八十斤。
我知道,二百八十斤离我梦里的三百斤还差着二十斤,差着整整一个我想要的轮廓。她不是我的理想型——她的脸虽然圆,却还带着一点瘦削时的底子;她的胸下垂是下垂了,但还不够冬瓜;她的肚子垂到膝盖上一点点,还差一截。
可她是最近几个月里,我遇到的最胖的一个。
这就够了。
她每次来复诊,都不穿胸罩。
我猜,大概是买不到合适的。三百斤不到的胸,加上那副骨架,市面上那些标着"大码"的杯子对她来说大概还是太紧,钢圈勒得疼,肩带勒得疼,干脆就不穿了。于是她的乳房就那么裸露在病号服里面,随着她缓慢的呼吸起伏、晃动,乳尖在薄薄的棉布上印出两个深色的圆点。
我给她做检查的时候,手指按在她肋缘下方,找她肝脏的边缘。我的指尖贴着那层厚厚的脂肪滑过去,皮肤是温热的、软软的,像刚蒸好的馒头。我告诉自己:我在摸肝。可我的眼睛,却看着别的地方。
她走了以后,我坐在办公室里,盯着电脑上的CT片子,脑子里全是张兰。
那个圆脸。那双下巴。那对冬瓜一样的胸。那个垂到膝盖的肚子。
我甚至开始注意她走路的样子——粗腿迈出去的时候,小腿肚子一颤一颤的;大脚掌落地,脚跟先着地,肉垫被地面压得变形。
我知道我在意淫一个病人。 可我不在乎。
最近我的脑子里,全是这个叫张兰的胖女人。


来自群组: bbw坦克收容所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9 分钟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每天晚上我都这样——洗完澡,躺在床上,被子只盖到腰,手伸出去,摸空气。我摸她的脸,先摸下巴,那两层软软的、肉浪一样的东西,我用手掌去推,推到一边,再推到另一边,感受它被皮肤兜住、被重力拉回原位的缓慢。然后我摸她的胸。我不用手指,我用整只手掌,从下往上托,感受那团冬瓜一样沉重的、温热的东西坠在掌心里。我想象她的乳头是坚挺的——不,不是坚挺,是饱满,饱满到几乎要顶破皮肤,乳晕大得像一枚深色的硬币,边缘有一圈细细的皱褶。
然后我摸她的肚子。从肋骨下缘开始,一路往下摸,摸过肚脐,摸过肚脐下方那层厚厚的、滑腻的脂肪,一直摸到膝盖上方。我的手指陷进去,陷进去,陷进去,出不来。
最后我摸她的手和脚。她的手指粗短,指尖圆钝,掌心的肉厚得像垫子。她的脚——我想象她脱掉袜子,脚掌宽大,脚趾胖得挤在一起,脚背的皮薄,能看见下面蓝色的静脉网。
每天晚上都是这样。我摸着她,睡去。
有人说那是肥肉。我不喜欢"肥肉"这个词。肥肉是剩菜,是多余的、该被刮掉的。不,那不是肥肉。那是充满生命力的脂肪。是我的爱。是她四十五年的人生,一口一口饭、一年一年的日子,长出来的爱。
周五。
我坐在诊室里,手指敲着桌面,心里在数日子。
今天她来。
她来了。
我坐在桌子后面,假装看电脑上的检查报告。门开了一条缝,先是肩膀——宽宽的、圆圆的肩膀,把门框挤得发紧——然后是格子衬衫的下摆,然后是牛仔裤。
张兰。
她今天穿了格子衬衫。蓝白相间的格子,老式的,领口有一颗纽扣没扣上。
就那一颗。
我看见了。
从领口那条缝隙里,我看见她的乳头。
比我想象的大。有枣那么大——不,比枣还大一点,饱满的、深红色的,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,硬挺地立在皮肤上,乳晕特别大,大到我从这个角度、隔着这条窄缝看过去,看见的全是乳晕的边缘。深色的、皱褶的边缘,一圈又一圈,像年轮。
你说她有多大?
我算了一下。从领口那条缝里,我能看见的乳晕宽度,大概有……四厘米。四厘米。那只是边缘。中心被衬衫挡住了。
我抬起头,又低下去,假装在看报告。
张兰走到我面前,坐下来。椅子发出一声闷响。她喘着气——二百八十斤坐在这把椅子上,是喘着气坐下来的。
"张兰,"我说,"今天感觉怎么样?"
"老样子。"她笑了一下,双下巴叠在一起,像两层奶油塌下来。
我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就一眼。
然后我又低下去。

我的鸡鸡已经开始充血了。
别笑。我知道这很荒唐——一个外科医生,在诊室里,对着一个刚坐下来的、喘着粗气的二百八十斤女人,下面就开始硬。
可它不听话。
从她进门那一刻起,从格子衬衫那颗没扣的纽扣露出那条乳晕的缝隙开始,它就一点一点地充血了。先是根部,然后是冠状沟,最后是龟头,像一棵树在春天里突然抽条,胀得发疼。我坐在桌子后面,两腿并着,假装镇定。
我清了清嗓子。
"张兰,"我说,声音尽量平,"你现在的数值都很正常。我觉得以后正常吃药就行,要是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……不用一周一次复查了。"
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
后悔得像吞了一根鱼刺,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
我看着她。她眨了眨眼,那双被双下巴和圆脸挤得小小的眼睛,慢慢亮了一下,然后笑了:"真的?那太好了,省得跑这一趟了。"
她说"太好了"的时候,语气是轻松的、高兴的。可我心里在滴血。
一周一次。
不用一周一次了。
我本来可以每周看见她那颗没扣的纽扣,每周看见那条乳晕的缝隙,每周摸她的肝,感受那层温热的、软软的、陷进去出不来的脂肪。
现在?
我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。也许三个月,也许半年,也许她哪天突然觉得"既然正常了",干脆就不来了。
我看着她站起来。格子衬衫的下摆在牛仔裤里鼓成一个圆拱,肚子垂下来,把裤腰撑得发紧,腰上勒出一道红印。她转身,走向门口。
粗腿。粗腿迈出去的时候,小腿肚子一颤一颤的。
大脚。宽宽的、肉垫一样的脚,鞋带系得松松的,走路时脚跟先着地,脚掌被地面压得变形。
门开了。
她没有回头。
我坐在椅子上,盯着电脑屏幕上的CT片子,看着那根鱼刺在喉咙里越卡越深。
我甚至开始想:我是不是可以说"你这次复查结果我还没看完"?我是不是可以说"你肝脏那个位置我再摸一下"?我是不是可以说——
算了。
她走了。
门关上。
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,粗腿走出来的、闷闷的、肉垫拍在地上的声音,一步,一步,越来越远。
我的鸡鸡还硬着。
我坐在诊室里,假装镇定地看报告。
心里在滴血。
一个月。
整整一个月,张兰没有来复查。
我每天都看日历。周一看一眼,周三看一眼,周五再确认一遍——空的。诊室空着,椅子空着,空气里连那股淡淡的、被汗水浸过的棉布味道都没有了。
我后悔得想抽自己。
可作为一个职业的医生,我又不得不说。职业是什么?职业就是不能让你把"我想看见她"写进病历里。职业就是"数值正常"四个字后面,跟着一个"不用一周一次"的句号。句号一落,她就不来了。她不来,我就不见了。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7 分钟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今天下班早。
我去了超市。
说不上为什么,我就是想去。家里米快没了,菜也空了,已经好久没有做过饭了——手不忙的时候,脑子就闲,脑子闲下来,就开始想张兰。所以我决定做饭。我决定买牛排还是羊排。
我站在冷柜前面,手指在塑料包装上划来划去,划到第三块牛排放下,又拿起第四块羊排。
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。
"刘大夫?"
不是问句。是那种——确认了、又不敢确认的、带着笑的声音。
"真的是你呀。"
我抬起头。
张兰站在冷冻柜旁边,手里提着一袋鸡蛋。
她还是那样胖胖的身体。一米六,二百八十斤,一点没变,也许还重了一点——也许是错觉,也许是连衣裙的错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连衣裙。无袖的,肥大的,像睡衣一样松垮垮的,颜色是那种褪了色的蓝底碎花。裙子太宽,把她整个人兜在里面,可又兜不住。她的胳膊从袖口里伸出来——肥大的、结实的胳膊,没有一丝多余的松弛,圆滚滚地横在身前,像两根刚蒸好的、饱满的馒头棒子。
"哟,在这儿买菜呢?"她笑了,双下巴叠在一起,"我最近就是……"
她说着,就要给我看她的胃疼的位置。
一伸手。
侧身。
侧对着我。
裙子的侧面开得特别大——不是设计,是太肥了,肥到侧面根本合不拢,开了一道从腋下到胯骨的缝。她侧着身,手抬起来指胃,那道缝就敞开了。
我从那个开口里看见了她的胸。
没有乳头。乳晕也没看见。
只看见胸。
足足有篮球那么大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篮球那么大——不是形状,是体积。是那种你用手去托,手指会被撑开、掌心会被填满、手腕会被坠得发酸的体积。虽然从这个角度看不见乳头,可那个大是真的,大到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它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中央,饱满的、结实的、肉的感觉——不是软塌塌的松垮,是饱满到发紧的、像刚注满了水的气球,皮绷着,里面满满的。
她侧着身,手还指着胃,等着我说"没事没事"。
我站在冷冻柜前面,手里攥着羊排。
我的鸡鸡又硬了。
"这样吧,"我说,"我今天也没带听诊器什么的。你明天有时间吗?要是有空,来医院一趟,我给你仔细检查一下。"
她想了想,笑了:"没有问题。"
又寒暄了两句——她说她明天一早就起来,不赶时间,我说是上午还是下午都行,她说下午吧,下午人少,我不着急。
然后她就走了。
提着鸡蛋,提着那条蓝底碎花的、肥大的、侧面开着的连衣裙,粗腿迈出门,肉垫拍在地上的声音,一步,一步,越来越远。
大大咧咧。傻傻的。
好可爱啊。
我在超市里站了三十秒,然后转身去拿了羊排。
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,被子只盖到腰。
兴奋得睡不着。
脑子里是傍晚那个画面——她侧着身,手抬起来指胃,裙子侧面开着一道缝,从腋下到胯骨。那道缝里,篮球大的胸。饱满的、结实的、皮绷着的、里面满满的胸。我想象她的手指陷在脂肪里,陷进去出不来。我想象她的胳膊——那两根圆滚滚的、馒头棒子一样的胳膊——搭在我肩膀上。我想象她侧着身走过来,那道缝越开越大,开到我能看见乳晕的边缘,深色的、皱褶的边缘,一圈又一圈。
我一边幻想,一边把手伸到腰以下。
我觉得我要为这个事情打一枪。
缓解一下情绪。我太兴奋了。
我的手摸过她的肚子——从肋骨下缘开始,一路往下,摸过肚脐,摸过那层厚厚的、滑腻的脂肪,一直摸到膝盖上方。我的手指陷进去。陷进去。陷进去。出不来。
然后我摸她的胸。我用整只手掌,从下往上托。感受那团冬瓜一样沉重的、温热的东西坠在掌心里。我想象她的乳头是坚挺的——不,不是坚挺,是饱满,饱满到几乎要顶破皮肤,乳晕大得像一枚深色的硬币。
我射了。
床单湿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,喘着气,脑子里全是张兰。
明天又能看见她了。
开心。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6 分钟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天早上。
疲惫。
不是普通的累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疲——像被谁抽走了什么,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发软。我睁开眼,先看窗户,习惯性地扫一眼。
果然忘了关。
夜风灌了一晚上,窗帘在地板上画着圈。
我打了个喷嚏。又打了第二个。第三个。
无力感从脚底一直漫到头顶,像整个人被泡在温水里,泡得发胀、发软、发虚。
我拿起手机,给值班室打电话:"今天身体不好,给我换个班吧。"
吃了药,倒回床上,睡。

下午三点。
手机把我吵醒。
迷迷糊糊地接通,"喂"了一声,嗓子是哑的,像被砂纸磨过。
电话那头是张兰。
"刘大夫?你怎么没在医院呀?"
我一下子惊醒了。
完了。
我请了假。我忘了今天约了她。我忘了。我忘了那个蓝底碎花的、侧面开着的连衣裙,忘了那颗没扣的纽扣,忘了篮球大的胸。我忘了。
"我今天身体不好,"我说,声音哑着,"需要休息。你要是着急,就先让王大夫给你看看。要是不急……就等我上班,我来看。"
她沉默了两秒。
"不急。"
她说"不急"的时候,语气里有埋怨,有失落。
不是那种大声的抱怨,是那种——你约好了、我来了、你不在——然后你轻描淡写地说"不急",可那个"不急"比"很急"还难受。
我连续咳嗽了几声。
"病得严重不?"她问。
"还好。"
"吃了吗?"
"还没有。"
她那边沉默了一下。然后她说:
"你给我家里地址吧,我过来给你做饭。"
我愣住了。
"你不吃饭肯定不能吃药,不吃药就不好,不好就不能给我看病……"她一句接一句地说,逻辑清楚得可怕,像一条从胃疼推到乳头推到我床上的链子。
我晕头转向。
好无语。
可我已经说了。
"行,"我说,"地址是……"




当当当。
敲门声。
我又被吵醒了——不是手机,是门。
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门口。拖。真的是拖。腿像两条灌了铅的柱子,每一步都带着钝钝的重。
开门的一瞬间。
张兰站在我面前。
手里拎着两大袋食材。塑料袋鼓鼓囊囊的,从腋下夹着,勒出一道红印。
我突然清醒了。
"您还真来了啊?"我说,"我其实还好,真的不好意思让您跑这一趟——"
说着就咳嗽了几下。
"你看看,"张兰说,"你还说没事。赶紧歇着吧,我来弄,很快就好了。"
她进屋了。
我把她领进来。她走过客厅的时候,那股味道跟着她走——不是香水,是棉布、是汗、是脂肪被体温焐出来的、温温的、微微发酸的味道。
我蜷缩在沙发上。
厨房在忙。
锅铲碰着锅沿,砧板被剁得咚咚响,水从水龙头里冲出来,塑料袋被撕开的刺啦声。张兰在里面转来转去,背影圆滚滚的,牛仔裤包着她的屁股,把每一寸都绷得满满当当。
我看着她。
心里一股暖流。
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八年了。八年。我住过三个地方,搬过四次家,交过的朋友算下来能凑齐一顿饭。这还是第一次,感受到陌生人的温暖。
然后我的目光往下滑。
牛仔裤。包臀的那种。
我好奇地想——她买不到合适的胸罩,却能买到装得下160臀围的牛仔裤?真的是牛啊。那条裤子把她兜得严严实实,可又兜不住,腰上勒出一道红印,屁股被绷成两个饱满的半球,大腿根勒出两道深深的沟。
张兰突然转身看我。
发现我在看她。
她笑了。
"你在看什么?"
我羞耻地避开她的眼神。
"没……没有。我就是发呆。什么都没有看。"
她没有做声。
继续弄着食材。
然后我突然发现了。
她今天带了胸罩。
我靠。
我就说——开门的时候,这个胸先进来的。怪突兀的。之前都是下垂的、软塌塌地坠着,可今天不一样。今天她的胸跟山峰一样,比肚子多出十多厘米。
从侧面看,她的胸挺出来,把牛仔裤的腰头顶得往前拱,肚子在后面,胸在前面,中间差着十多厘米的距离。那十多厘米是硬挺的、饱满的、像两座山丘横在她胸前,把衬衫——不,今天没穿衬衫——把那条连衣裙撑得鼓鼓的。
我盯着那两座山峰看了很久。
厨房里的张兰还在剁肉。
咚咚咚。

可能是真的病得有点严重。
我渐渐的眼皮有些沉重。不知道过了多久——也许是二十分钟,也许是一个小时——厨房里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锅铲不再碰锅沿,砧板不再咚咚响,水龙头的水声也断了。
然后她推醒我。
"该吃饭了。"
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气音,像怕吵到我似的。
"醒醒,吃完再睡。"
我慢慢地睁开双眼。
眼前是张兰。
我还有些经验——不,是有些晕。后来感觉想起来些什么,才慢慢缓过神来。
"哇……"
我病殃殃地挪到饭桌前,一看见那桌菜,声音就变了调。
蔬菜瘦肉粥,三个清淡小炒,还有一壶梨汤。
热气腾腾的。
我看向张兰。
"兰姐,萍水相逢,无以回报啊。"
"先吃,"她说,"病好了再报不晚。"
我坐下来,开始吃。
虽然身体不舒服,可张兰的饭做得无可挑剔。粥熬得稠而不糊,瘦肉切得薄而嫩,小炒的青菜还带着水灵灵的亮色,梨汤端上来时冒着白气,甜味从热气里飘到鼻子里。
她看我吃上了,就坐到旁边。
"兰姐一起吃啊。"
"我不吃了,"张兰说,"减肥。最近又胖了2斤,再这么胖下去就290了。"
我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:
"300才好呢。"
张兰看着我:"你说什么?"
我尴尬地连忙说:"哦哦,我说这菜真好吃,要不是我生病,我都能吃了——"
我补了一句:"兰姐你也吃点吧。"
"不了,"她说,"来之前在超市试吃,吃饱了,现在不饿。你吃吧。你一会记得吃药,碗筷别收拾了,明天我来再给你收拾。"
我顿时停住。
心想——明天还来?
"兰姐真的不用啦,"我说,"我明天就好了。"
"你现在的状态不可能明天就好,"张兰说,"你就再休息一两天看看。"
我没接话。
心里在想:张兰这是咋了?今天突然来我家,居然还穿了胸罩,一改平时大大咧咧的形象。其实我还真想看她穿那条睡衣裙——看她的篮球大的奶子。昨天都没有看够。
她见我不说话,就起身:
"那你吃,我走了。记得吃药。我明天早上过来看看你。"
我连忙挽留:"兰姐别——"
她要走。
走到门口,我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:
"兰姐,你咋突然对我这么好?"
问完我就后悔了。我怕她明天不来了。
她笑了。
"那还不是想你小子赶紧好,然后给我看看胃。"
我下意识地伸出手。
在张兰肥嘟嘟的大肚子上,戳了戳。
"疼吗?"我问。
她笑了笑:"你赶紧回去吧,等你好了再说。"
门关上。
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。粗腿迈出去的声音,闷闷的,肉垫拍在地上的声音,一步,一步,越来越远。
我坐在饭桌前,盯着那碗粥。
心里在想:胖到300斤才好呢。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4 分钟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吃完饭,隔了一会我就吃了药。
药的效果上来了,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我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朦胧中——我又梦到了张兰。
梦中我和她缠绕。
我抚摸她的大奶子,篮球大的、饱满的、皮绷着的胸,我用整只手掌从下往上托,掌心被坠得发酸。我抚摸她的大肚子,从肋骨下缘一路往下,摸过肚脐,摸过那层厚厚的、滑腻的、陷进去出不来的脂肪。
我的手刚要伸到她的肥腿中间——
敲门声。
当当当。
我暗骂:是谁打扰老子的好事?
真是愤怒。
我怒火冲门走去。开门的一瞬间——
我靠,是张兰。
我的气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今天张兰又穿了那条超市的连衣睡裙。蓝底碎花,无袖,肥大的,侧面开着的。
我心里暗爽:没准又能看到我心心念念的篮球大的奶子了。哈哈哈。
正在意淫——
"你看上去好多了啊,"张兰说,"年轻就是好。"
我回神过来,赶紧请进屋坐。
张兰第一时间没有坐。
她径直走到餐桌前,开始收拾我昨天的剩饭。碗筷摞起来,塑料袋扎好,动作利索得像在自己家。
边收拾边说:"嗯,吃得挺干净的,不错。"
我看着她的后背。
这条连衣睡裙,真的是水桶一样。没有了昨天的曲线——160的大臀围被这裙子挡得死死的,什么都看不到。
可小腿还是露在外面的。
特别粗壮。
跟我的腰都差不多了。
忘了说了——我身高184,体重却只有120斤。有点偏瘦。可能跟职业有关系,一忙起来就不怎么吃饭,过了饭点又不饿了,饥一顿饱一顿。
……我站在她旁边,184对160。
她仰头看我。
我低头看她的小腿。
那两条小腿从睡裙下摆里伸出来,圆滚滚的,没有脚踝——或者说,脚踝被肉埋住了,只露出一小截脚背,宽宽的、肉垫一样的大脚踩在地板上,鞋带系得松松的。小腿肚子饱满,肌肉和脂肪混在一起,结实得不像话,跟我那根瘦削的、青筋隐约可见的脚踝比起来,简直像两根不同的物种。
我的腰,120斤的腰,大概刚好能围住她一条小腿。

我跟张兰说:"我今天确实感觉好多了,但是假期还在,勉强回去上班感觉还是些力不从心,所以今天就在家再休息一天。"
张兰说:"那就再休一天,反正平常也很难休息。"
她一边回答我,一边刷碗。
我看着她的——小肉手。
在碗上转来转去。
手指粗短的,指尖圆钝的,掌心的肉厚得像垫子。她握着碗,指节陷进泡沫里,碗壁被她的掌心捂得温温的。感觉很可爱。哈哈。
我又开始神游了。
突然她说:"我做完午饭就走了。然后你什么时候上班给我打电话,她在去医院。"
我说:"吃完再走吧。而且也不一定非要去医院——我家里有听诊器啊,吃完饭听一下,正好看看饭前饭后的胃动力变化。"
她没有说话。
默默地继续洗碗。
我在沙发上直直的坐好。
因为这个角度,刚好可以看到她的半个大奶子在连衣睡裙里换来换去。
她侧着身刷碗,胳膊抬起来够架子上的杯子,那道侧面开着的缝就敞开了——篮球大的胸在碎花布底下晃,晃一下,又晃一下,随着她的动作,缓缓地、沉甸甸地、像钟摆一样换来换去。皮绷着的,饱满的,结实肉的感觉。
看得我热血沸腾。
随手拿个靠垫,挡在我的裆部。
我这个时候真的好想腾出一只手——打飞机。一边打,一边看这个篮球大的奶子在那晃动。
美妙。
我正在幻想中——
她突然洗完了。
往我这边走过来,要去拿茶几上的抹布。
她哈腰的一瞬间。
我手里的靠垫不知道怎么的,竟然掉了下去。
我那18厘米的大鸡巴,在睡裤里面支帐篷。
当时她的脸距离我的大鸡巴也就30厘米吧。
我靠,我当时真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丢死人了。
她看了看帐篷。
又看了看我。
然后笑了笑。
拿起抹布,走了。
我靠,这是什么情况?
感觉我的家伙小吗?就笑了笑?
毕竟是40多岁的人了,可能经历的多了,见过的大鸡巴也多,我这也不算什么。
我顿时心中有些失落。
我们俩都没有说话。
气氛尴尬的冰点。
怎么才能破冰——我还在想。
突然她开口了:
"好了,弄完了。你现在要听吗?"
我很诧异:"听……听什么?"
她说:"听诊啊。你不是说要听饭前的胃声吗?"
我顿时缓过神来。

我脑子蒙蒙的,脚底像踩着棉花,一路飘回卧室。
听诊器就挂在床头柜上——蓝色的橡胶管,金属胸件泛着冷光。我把它取下来,在手里转了两圈,确认耳件是干净的、膜是完整的,才走到张兰身边。
她站在沙发旁边,正在把最后两个碗摞进水池里。听见我的脚步声,她连头都没回,手一松,碗轻轻磕了一下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心跳漏拍的事——
睡裙往上一撩。
就一下。从胯骨往上撩到肋骨下缘,露出中间那一截。两个篮球大的奶子被她用手扣住,掌心贴着乳房下缘,把胸托起来、拢住,像端着一盆刚摘的瓜。皮肤是温热的、泛着淡粉色的,被撑得发亮,乳房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橘皮纹,在厨房的光线下清清楚楚。
我猛地一回头。
羞耻得扭头不看,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看。
"你在干嘛?"她笑了,声音里带着点气音,"我又不是没穿打底裤。"
这时候我才意识到——她穿了打底裤。
黑灰色的、起绒的那种,长度都快过膝盖了。从大腿根一直裹到小腿中段,把粗壮的腿兜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脚踝以下那一小截肉垫一样的脚背。
哦哦。
我尴尬地应声:"哦……哦,有打底裤,对,有。"
她把手里的碗放进水池,转过身来,手里还拎着那条睡裙的下摆。
"你听不听了?"她说。

"听——听。"
我应声到。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小,像被谁掐着脖子挤出来的。
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心跳飞快。
咚咚、咚咚、咚咚。不是我的心跳,是它从胸腔里撞出来,撞得肋骨发酸,撞得我184的、120斤的身体都在晃。我把听诊器的耳件塞进耳朵,金属胸件贴在掌心,凉的,我深吸一口气,才把胸件按上去。
按在她肥肚皮的中间——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。
"嘶——"
一声轻响,像被谁吸住了一口气。
然后我听见了。
咕噜。
很轻的、湿润的、从胃底滚过来的咕噜声。饭前的胃动力,弱弱的,像一台老冰箱在空转。我又往下移了半指,再往下移了半指,听着那层厚厚的脂肪底下,胃壁蠕动的声音被隔着一层又一层肉,闷闷地传上来。
感觉没有什么问题。
"其实还好,"我说,"没有听出什么问题。"
我顿了顿:"我再听听别的位置。"
我用听诊器在她硕大的肚皮上游走。
从右上腹,慢慢往左下腹滑。胸件贴着皮肤,滑过那层厚厚的、温热的、软软的脂肪,像一块冰在刚蒸好的馒头上划过去。经过肚脐的时候,我绕开了那个被撑得发白的、微微凸起的肚脐眼,继续往下。
她可能感觉有点痒。
会扭动一下庞大的身躯。
就一下。轻轻地、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扭动,篮球大的奶子跟着晃了一下,肥大的肚子在听诊器底下变了个形状,脂肪被胸件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,又慢慢弹回来。
我不动声色。
继续听。


我听的差不多了。
"问题不大,"我说,声音尽量平,平得像在念一份化验单,"感觉就是胃酸有些多,吃些碱性的食物先试试,不行再用药。"
我说完这句,把听诊器从她肚皮上收回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——
她往前抻了一下衣服。
不是往下拽。是往前抻。
她的手从睡裙的侧缝里伸出去,指尖勾住裙子的下摆,往前面带,想把滑上去的裙子拉回原位。动作很自然,自然到像是每天做一百次的那种动作。
就是这一抻——
瞬间,两个篮球大的奶子,掉了出来。
虽然只有一瞬间。可能不到一秒。
那也是惊吓到我了。
两个硕大的奶子,从睡裙的下摆里坠出来,垂在肚子前面。下垂得严重——已经快到肚脐眼了。乳房的最低点几乎贴着肚脐上方那层脂肪,像两座沉甸甸的山丘从胸口一路塌下来,坠在肥肚子的最上沿。乳房的下缘被脂肪托着,托出一道浅浅的沟,沟里的皮肤被撑得发亮,泛着淡粉色的、橘皮一样的细纹。
虽然下垂,但还是能感觉满满的胶原蛋白。
不是那种软软的、松垮垮的、一碰就塌成一摊的奶子。而是那种——有些肌肉的、结实的大奶子。皮绷着,饱满,坠着,坠得发酸,可又硬挺着,坠而不塌,塌而不软。
而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完整的乳晕。
足足有碗口那么大。
黑黑的、皱皱的皮,一圈又一圈的年轮似的纹路,从乳头向外辐射开去,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,像被水泡过的旧绸子。在乳晕中间,镶嵌着一颗枣一样大小的乳头——很坚挺,很突出,就那么一瞬间,我能感觉有两厘米长。
这也是我目前见过的最长的、最粗的乳头了。
我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手里的听诊器还攥在手里,金属胸件贴着掌心,凉的。我的耳朵里还在嗡——刚才塞进去的那一下,耳膜还没缓过来。胃底那声咕噜还在耳朵里转,可我已经听不见了,听见的是我自己的心跳,咚咚、咚咚,撞得我184的、120斤的身体都在晃。
渐渐地缓过神来。
瞄了一眼张兰。
她有些笑意。
不是那种不好意思的、赶紧把衣服拉回去的笑。是嘴角微微翘着、眼睛弯着、看着我的笑。
我感觉到了——她这是在勾引我。
绝对的、赤裸裸的勾引。
如果不是故意的,她完全可以把衣服往下拽。不是往前抻。
她是故意的。



我感觉到了她的用意。
但我不确定。我还不能确定。
也许她只是抻了一下衣服,也许那两厘米长的、枣一样大的乳头只是恰好在那一瞬间硬挺着,也许碗口那么大的乳晕只是恰好被厨房的光照得清清楚楚。也许全是巧合。也许不是。
我收起慌乱的表情,装作若无其事。
把听诊器在手里绕了一圈,挂在手指上,冲她点点头:"行,那我再观察两天。"
她可能也觉得无趣了吧。
毕竟这么重磅的两颗炸弹,掉下来,并没有溅起什么水花。
她说:"那我去做饭了。"
我说:"好的,我又可以吃到兰姐的手艺了,开心。"
她今天穿的一点也不性感——除了能从袖口看到那半大的奶子以外,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兴奋的。现在那半大的奶子也没有什么稀奇了。毕竟刚才,她把两个奶子都展示给我看了。看过完整版的,谁还要半成品?哈哈哈。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1 分钟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她做饭很快。
一个小时,四菜一汤,就摆上桌了。
我们俩开始吃饭。
吃饭的过程也没有说什么,也没有聊什么,就是简单聊聊实事而已——菜价、天气、医院最近排班紧不紧。
吃完饭,她就去刷碗了。
你别说,以前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做。也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,但是现在的女孩比我都娇贵——只有我做饭又刷碗的时候,人家什么都不干,往沙发上一躺,手机刷得哗哗响,眼睛都不抬一下说"谢谢亲爱的"。
现在遇到张兰这样的女人,还真是享福啊。
如果我们以后能一起过日子——
我又开始幻想。

幻想的日子是这样的:
早晨六点,闹钟还没响,她已经醒了。她醒得比我早,因为她的身体沉,翻身的时候要带动整张床,床板发出吱呀的一声,我就醒了。她侧躺着,睡裙的下摆滑上去,露出一截肥大的肚子,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篮球大的奶子垂在肚子前面,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一下。
我不睁眼,把手伸过去。
她的手先碰到我的手指。粗短的、指尖圆钝的、掌心的肉厚得像垫子的手。她把我的手拉过来,按在她肚子上。
"别动,"她说,声音是哑的,还没完全醒,"让我再睡五分钟。"
我不动。
她的肚子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。

中午,我在医院值班,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不吃饭,就端着一盒饭过来。饭盒是铝制的,老式的,盖子上的漆掉了大半。她把饭盒放在护士站的台子上,冲我笑:"别吃食堂了,油大。"
护士们从她身后经过的时候,都绕着走。
她不介意。
她侧着身走过护士站,睡裙的侧面开着那道缝,篮球大的奶子在碎花布底下换来换去。护士们绕着她走,像绕着一个移动的肉山。
我端着饭盒回值班室,盖子还没打开,香气就扑到脸上——是梨汤的味道。

晚上,她坐在沙发上,我坐在旁边。
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低,谁也没在看。她侧着身,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,无袖的睡裙把肥大的胳膊露在外面,圆滚滚的、馒头棒子一样的胳膊横在我面前。
我盯着她的胳膊看了很久。
"你看什么?"
"看你的胳膊。"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"胳膊有什么好看的。"
我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比我想象的大——指节饱满,掌心的肉厚得像垫子,握起来像握住一团温热的面团。
她没有缩回去。
电视里播着什么新闻,声音调得很低,谁也没在看。

周末,我们一起去超市。
她走在前面,我走在后面。她的背影在水果区停了一下,弯腰去够最下面一层的苹果。睡裙的下摆滑上去,露出一截肥大的肚子,肚子上有一道浅浅的、被牛仔裤勒出来的红印。
我站在她身后,184对160。
我从上面往下看——看到的是她的后脑勺,和睡裙下摆那一小截肚子。
我从下面往上看——看到的是她的粗小腿,圆滚滚的、没有脚踝的、肉垫一样的脚。
她够不到苹果。
我走过去,从最上面一层的货架上拿了一个苹果,递给她。
"谢谢。"她说。
"不客气。"我说。
她接过去,放进购物车里。
购物车里已经有了两大袋鸡蛋、一捆葱、三根黄瓜、一块羊排。
都是她买的。

晚上,她洗完澡,坐在床边擦头发。
睡裙湿了一小块,贴在肚子上,把肥大的肚子衬得更圆。
我坐在床尾,184的、120斤的我,看着她——160的、280斤的她。
她擦着头发,侧着身,睡裙的侧面开着那道缝。
篮球大的奶子垂在肚子前面,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,轻轻地、缓缓地、像钟摆一样换来换去。
我盯着那两座山丘看了很久。
她擦头发的手停了。
"看够了?"她说。
"嗯。"我说。
"那你去洗澡吧。"
我站起来,走进浴室。
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。
她坐在床边,继续擦头发。





"现在听还是等一会在听?"
我被这句话打断了幻想的思路。
可恶,又被打扰了。
刚才我正抱着她400斤的身躯睡觉呢——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,温热的、带着一点梨汤味的气息,一下一下地烫着我的皮肤。她的肚子贴着我的后背,肥大的、温热的、一起一伏的肚子,把整个脊椎压得发酸。她的胳膊从后面环过来,圆滚滚的、馒头棒子一样的胳膊搭在我腰上,掌心的肉厚得像垫子,握着我的手。
我正抱着呢。
"现在听还是等一会在听?"
可恶,又被打扰了。
哦哦。
"我说一会吧,"我接上话,声音尽量平,"刚吃完,胃需要一些时间,过15分钟再听。"
她说:"那我切一些水果吃吧。"
我心想——你不胖谁胖。
刚吃完饭,你又要吃水果。
不过也正合我意。我需要张兰可以涨到300斤,350斤,甚至400斤。那才是我的最爱。每天都抱着她400斤的身躯睡觉,开心。
又开始幻想。我真的好爱幻想啊。

过一会,她切了苹果和橙子,端了过来。
盘子是白底的,边缘有一圈细碎的蓝花。苹果切成月牙形,橙子切成瓣,码得整整齐齐,旁边还放了一小碟盐——吃橙子的时候蘸着吃,她说这样不酸。
跟我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她一坐下——
沙发发出放屁一样的声响。
卟。
那一声卟,闷闷的、带着气音的、从沙发弹簧深处挤出来的声音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。
她脸有些红,有些尴尬地说:"不是我放的,是沙发在响。"
我说:"我知道。哈哈哈,这个沙发该换了,让兰姐尴尬了。"
沙发又卟了一声。
"也不是我,"她说。



我也大着胆子开始说一些有边没边的话——
来试探她刚才是不是故意的给我看她那沉甸甸的大奶子。
"兰姐,"我说,眼睛盯着手里的橙子,"你这裙子……侧面是不是有点开大了?"
她愣了一下:"啊?"
"嗯,"我点点头,"刚才你抻衣服的时候,我好像……看见了什么。"
"看见什么了?"
"没什么,"我接得很快,"就是觉得那个裙子不太合身。"
她没接话,往嘴里塞了一块苹果。
我把橙子放进嘴里,酸得我眯了眼。
"你这身材,"我说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聊天气,"穿这种裙子……挺合适的。"
"哪里合适了?"她问。
"嗯……"我想了想,"就是……挺……"
"挺什么?"
"挺……舒服的。"
她嚼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"哦,"她说,"那就好。"
就两个字。
沙发又发出一声卟。



这个时候,我说:"来听一下,饭后的胃声。"

她这次比上次更干脆利索。

没有犹豫。没有先看看我、再决定要不要撩裙子的那种迟疑。直接伸手,指尖勾住睡裙的下摆,往上一撩——从胯骨到肋骨下缘,露出一整截肥大的肚子。

动作干净利落,像做过一百次一样熟练。

吃完饭果然不一样。

感觉又大了一圈。

饭前的肚子是软的、平的、被睡裙兜着看不出形状的。现在不一样了——吃完饭,胃里灌了四菜一汤加水果,肚子从中间鼓起来,把睡裙的下摆顶得往前拱,露出一小截肚脐下方的皮肤。那层脂肪被撑得发亮,泛着淡淡的油光,像刚注满了水的气球,皮绷着,里面满满的。

我把听诊器的金属胸件贴上去。

凉的。

按在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。

"嘶——"

一声轻响,像被谁吸住了一口气。

然后我听见了。

咕噜。咕噜咕噜。

比饭前响多了。胃壁蠕动的声音被那层厚厚的、温热的脂肪隔着,闷闷地传上来,可还是听得清清楚楚——饭后半小时,胃正在干活,酸液在翻滚,食物在分解,咕噜声一下一下地撞着听诊器的膜。

她时不时扭动一下庞大的身躯。

就一下。轻轻地、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扭动,篮球大的奶子跟着晃了一下,肥大的肚子在听诊器底下变了个形状,脂肪被胸件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,又慢慢弹回来。

我不动声色。

继续听。

听了一阵。

"还是之前的结论,"我说,把听诊器从她肚皮上收回来,"先食疗吧,多吃点碱性食物,试试。不行再吃药,达喜什么的都可以。要是还胃不舒服,估计就要拍个CT看看了。"

我收回听诊器。

这次我还在等待——等待那两个篮球大的奶子掉下来。

上次她抻衣服的时候,两个硕大的奶子从睡裙下摆里坠出来,垂在肚子前面,乳晕碗口那么大,乳头两厘米长、坚挺地突出。我等了。我等了她往前抻衣服的那一下。我等得屏住呼吸,等得听诊器在手里绕了三个圈。

这次并没有跟我想的一样。

张兰居然往下拉了。

不是往前抻。是往下拉。

手从睡裙的侧缝里伸出去,勾住下摆,往回带——奶子掉下来的同时,衣服也跟着下来了。两个篮球大的奶子从睡裙下摆里坠出来半截,又跟着裙子一起被兜回去。

像钟摆晃了一下。

又停住了。

失望。

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。她刚才不是故意的。

我失落的表情,一览无余。

她突然问我:"你怎么了?"

我有气无力地说:"没什么,可能是晕碳水了,有些困。"


# 《张兰》(续)

她可能看出来我有些不高兴。

也不在逗我了。

"心脏也不舒服,"她说,一边说,一边拿着我的手——那只刚才还攥着听诊器、指节发凉的手——直接按到了胸上。

那是她篮球般大小的胸啊。

隔着睡裙的碎花布,掌心陷进去。

陷进去。

陷进去。

脂肪被掌根挤开,乳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把整只手掌包裹住,包得满满当当,连指缝都被填满。掌心里是那种温热的、软糯的、带着弹性的肉感——不是松垮垮的一摊,而是满满的、坠着的、沉甸甸的一团。

光是按上去,我就已经感觉很澎湃了。血脉觉醒。

我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惊讶+错愕——手不知道往哪里放,手指僵在半空,指尖戳在碎花布上,戳出一小片凹痕。

张兰说:"咋了?刘大夫看不了心脏?看不了那算了吧,我去找别的大夫看看。"
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没看我,看着茶几上的果盘,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在说"这个苹果不甜"。

我用了两秒钟迟疑。

虽然我的手还隔着衣服,但是依然能感觉到——手心里的肉感。是那么的软糯。是那么的迷人。掌根托着乳房的下缘,四指扣着乳房的侧缘,可还是兜不住,总有那么一两块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沉甸甸地坠在虎口上。

我突然说:"那怎么行,兰姐的心脏只能我看,我是专业的。"

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。

这个时候我的另一只手,拿着听诊器,就再看在胸上来回摩擦——金属胸件贴着碎花布,从肋缘慢慢往中间滑,滑过乳房下缘那道被脂肪托出来的沟,停在心脏的位置。

但是另一只手也从来没有离开这个大奶子。

渐渐的,我的手开始不安分。

没有听诊器的手,开始隔着衣服,轻轻的揉搓张兰的大奶子。

掌心贴着碎花布,从乳房下缘往上推,推到一半的时候,布料被撑得发亮,乳房的轮廓在布底下清清楚楚——饱满的、坠着的、冬瓜一样的轮廓。

我感觉真的一只手很难掌握这一个奶子——掌根托着乳房的下缘,四指扣着乳房的侧缘,可还是兜不住,总有那么一两块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沉甸甸地坠在虎口上。

我看她并没有拒绝我。

反而向后靠在沙发上,眯起眼睛,有些享受的样子。

呼吸变慢了。肚子上的脂肪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睡得发亮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
我也跟着胆子大了起来。

把听诊器丢掉——蓝色的橡胶管滚到沙发坐垫下面,金属胸件磕在茶几腿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两只手开始推举她一个奶子。揉搓。

隔着衣服也能明显感觉这个乳头越来越硬——隔着碎花布看到的凸点都有两厘米了。深红色的、皱皱的乳晕把布料顶出一个圆形的鼓包,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,像被水泡过的旧绸子。

我用左手的两个手指,隔着衣服,慢慢的捏这个充血的乳头。

我太兴奋了。

我开始慢慢的加大力度。

每掐一下乳头,张兰都微微的、轻声低吟:

"啊~"

"啊啊~"

"啊啊啊~"

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气音,像被谁掐住了脖子又松开。

过了一分多钟,在一次次的掐乳头中,张兰开始全身颤抖。

呻吟声也跟着——

"~啊啊啊啊啊啊啊啊~"

很急促。

浑身的肥肉,开始跟着颤抖。时不时还一挺一挺的——乳房从掌心里弹起来一下,又坠下去一下,肚子上的脂肪被颤动带着波浪一样地荡开,大腿根勒出红印的打底裤也随着身体一颤一颤。睡裙的下摆在胯骨上滑上去一寸,又滑下来一寸,露出一小截肥大的、泛着油光的皮肤。

我知道她是乳头高潮了。

我心里暗喜。

真的是能光靠刺激乳头就高潮的人——简直是极品啊。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免费注册
点击进行验证

本版积分规则

我们不生产资源,只做资源的搬运工。

广告合作-tags标签-app下载-Archiver-小黑屋-